回应他的是珠玑的一记灵力凝出的长鞭。

“的确，现在回过头去看过去的我自己，是有些蠢过头了，但还轮不到你来说。”

大约是心有所感，珠玑愉悦地听完系统的嗷嗷乱叫后，还是非常“好心”地谈起了自己近来的感悟。

“我也说不清……但自打那一天赫连尘飞升，我便忽然想通了，何必要囿于那一个人的阴影里，损人可以，但是绝对不能不利己。”

“现在啊，我看什么都觉得顺眼。”

【……那你要去魔界做什么？】

“找乐子啊~”珠玑回答的理所当然。

系统听着他奇怪的腔调沉默了半晌：【懂了，去找点损人但利己的乐子。】

“对~”

而后系统便不再言语了。

他默默地打开了角色卡里的资料，找到珠玑那一张一行一行地读，不由得感慨角色变动对人的影响之大，好好的毒唯都能变乐子人……

但其实也说不准，或许，珠玑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？一个披着毒唯皮的乐子人……这样的人会突变成boss，似乎也不奇怪。

在两人彼此相安无事了大半天之后，珠玑忽然“欸？”了一声。

【咋了？】

“我是不是走错了路？”珠玑望着横亘在眼前的无边深渊，倒吸了一口气，“这好像不是往无天都的方向吧？”

……

与此同时，不远处，简易版“宗门大比”赛场安静无比。

在场所有人被苏尧硬控了整整三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