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尧也觉得自己这借口实在拙劣到不行,悻悻地闭了嘴,转移话题道:“来找本座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是很重要的事。”文渊紧跟着也严肃了一些,“尊上,您先前用法阵将那些叛军以及其中一位领主送了回来,但如何处置他们,还需要您来定夺。”
苏尧听了皱眉头:“我不是先前有过命令,将听鬼城的那位领主剖丹后直接杀掉吗?”
“是,但那家伙一直说他知道重要的秘密,只有见到了您他才肯说,所以我们才一直留着他的命。”
“秘密?”苏尧眯起了眼。
说起来,五位领主的这一次造反来的的确有些蹊跷,虽说原本在用丹药从这些领主那里捞钱的时候苏尧就想过,这些家伙早晚会被他逼得造反,到时候他还能顺水推舟将这些不听话的领主们换成自己信得过的人,但这些人造反的如此迅速,如此突然,的确有些不合常理了。
或许,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推波助澜?
苏尧想起了那些在世界之外虎视眈眈的家伙,不由得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们虽说趁着世界裂缝回来了这里,但有关另一系统的线索却依然毫无头绪。
敌在暗我在明,他们本也只好以不变应万变,如今有条线索自己送上了门,倒真是意外之喜。
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……
听鬼城的城主仲宇被关押在了地牢的最深处,还专门用三重阵法死死地囚困住,呆在里面,哪怕是想伸一伸手指都困难。
仲宇在这样的阵法之中关了不知道多少天,精神早就快要崩溃,如今总算见到自己想见的人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。
周身的锁链被带起“哗啦哗啦”的噪声,仲宇两眼发红,几乎是吼了出来:“尊上!尊上我知错了!您饶我一命!饶我一命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