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上莫非早就想到了这一步?”
苏尧但笑不语。
文渊心里魔尊的形象顿时又拔高了好几层,但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又想到了别的问题,还没放下的心悬的更高:“尊上,您的用心我能懂,其余同僚们或许也能懂,但普通百姓恐怕想不到这一层,此令一发,百姓就算表面不敢说,私底下也一定会痛骂您,就算您不在乎骂名,万一民怨被有心之人利用了,恐怕……”
“那样反倒更好。”苏尧打断了他,扶额摆了摆手,“好了,去做就是,反正有师……咳,本座在呢,不怕。”
文渊无法,只得照办。
前脚他刚走,后脚赫连尘就进门了。而且是端着一副严肃且生气的样子踏进了门。
是的,就在赫连尘被哄好而苏尧生气虽然哄不好但能自愈之后,赫连尘跟苏尧又吵架了。
就在昨晚。
刚刚交给文渊的诏令赫连尘提前看过了,并且坚决反对,说这样虽简单粗暴,但苏尧好不容易凭借之前的“银坷拉”与人口贩卖的禁令收获了民众好感度,这下恐怕全部都得败光,为何不能再想个更妥善些的办法?
然而苏尧毫不在意,他觉得有用就行了,自己都是大魔头魔尊了还管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