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苏尧脸色一冷,扫视除了殁仙主之外战战兢兢地其余人,“你们是本座庇护下的子民,他们也是!整个魔界都是本座的,整个魔界里所有的人与物也都是属于本座的!谁若是敢乱动,谁便是在挑战本座的权威,本座不高兴了,他们便是下场!”
说罢,朝着刑台一挥手:“动手!”
早就准备好的处刑人从桌案上调了把刀,在年轻点的那个人牙子身上直接剜下一块肉来!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!!”鲜血飞溅,惨叫声随着呼啸的北风刺过台下每一个领主的耳膜,就连苏尧身边站着的侍从都忍不住皱起眉闭上了眼。
可唯有苏尧的脸色一点没变,就好像对此司空见惯,内心毫无波澜一样。
但实际上——
“师尊……你松开我的耳朵和眼睛。”
苏尧伸出手在自己脸上扒了扒,但那道灵力凝成的丝带却无论如何都弄不下来。
大狗狗不悦地用尾巴一下一下砸着地面,让那条隔绝视觉与听觉的丝带系的更紧了。他道:“不行,脏,不要听,也不要看。”
“可是师尊,我其实……没关系的。”
……应该吧。
苏尧自己也有些忐忑。
“有关系,师尊不许你看这些。”
赫连尘的语气强硬,显然是打定主意不想叫他接触这些东西。可……就算他如此小心翼翼地护着,又能护到什么时候、什么地步呢?
苏尧现在的身份可是魔尊,是魔界这片荒芜土地的主宰者,无论怎么避,他总逃不过各种血腥的。
这些赫连尘也明白。
他有些懊恼,心道若是早知道回来魔界会碰上这些腌臜事,他当初就该将小尧关在无名峰上好好和顾月铭练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