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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不太容易让人信服,但苏尧所在的的确是剑宗,还是那位剑尊大人的居所。
而剑尊本人此时却不在宗内,而是飞去了南方某深山里,七拐八绕进了一处小院。
院子里坐着一个看上去七八岁的少年,手中执棋同自己博弈,身边站着个青年,拿着一把梳子在给他梳头发。
少年为万寿尊,青年为郁离君。
前者是赫连尘的师尊,后者是赫连尘的大师兄。
郁离君见赫连尘推开院门进来,温和一笑,对跟前人道:“师尊,师弟来了。”
少年连头也不抬,又执一子:“哪个师弟?”
“还能有哪个?”赫连尘走过来,将衣袍一掀,大喇喇地坐到了少年对面,“您老人家其他徒弟都忙得很,哪有心思来看您哟。”
万寿尊听过他的话后一挑眉毛:“怎么没有人来看?前些日子无霜就来过呢,他向为师告状,说你不省心,最后还向为师讨了御兽铃。”
赫连尘眉头一跳,就见他师尊抬起眼瞥向院门,勾一勾唇角:“怎么还不知道关门,莫非,你小子灵犬当习惯了,害怕被夹尾巴?”
“我!”
赫连尘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。
冷静失败,殁神剑跃跃欲试。
万寿尊微微一笑,拿出来御兽铃……
冷静成功,殁神剑又缩了回去。
万寿尊满意地收回铃铛,又执一子落下:“说吧,你个小东西不在外面浪,来这深山老林里找我什么事?”
已经变的蔫了吧唧的赫连尘趴到桌上,下巴搁到交叠的手臂上:“师尊,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