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那三个,比凌母壮实的多,熬得时间长一些,但也都趴在地上不能动了。
苏青一个个的走过去,挨个对他们说,“爱死死去。”
他们齐齐摇头,不死,坚决不死。
苏青嗤笑一声,“那就熬着吧,我有的是耐心。”
她拿出一大盘子烧鸡,坐在电动车上吃了起来,下面的人闻到了烧鸡的香味,嘴里发馋,但是又恶心想吐。
七八天过去了,凌母快要不行了。
这时候,苏青开始给他们喂水了,她当然没什么好心,这水里,有人体膨大剂。
曹秀香一个心心念念的事,就是她上辈子死去之后,竟然没有一口合适的棺材能放下她的身体,她胖到连一身合适的寿衣都没有,被赤裸着身体硬塞到了棺材里,匆忙的盖上了床单衣物,然后就匆匆的下葬了。
之后,数年之内,都被街坊邻居传播,有的人笑话她,有的人叹息她,总之,都让她愤愤不平。
凭什么呢?不能只有她一个人经历这些,那些造成她如此结局,那些喂她吃激素的人们,也得有此结局。
苏青的人体膨大剂很厉害,不过三四天的时间,这四个人就涨大了三四倍,
到今天,已经有十天了,这四个人十天都没吃过东西了,都已经饿的不行了,药物使他们的身体无比难受,只留下一口气。
苏青拿出口罩戴上,太难闻了,她骑着电动车出了院子,等过了一会儿,她再回去的时候,凌母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