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母听了这话,才放心了一些,但是她还是有些担心,紧紧的握着凌父的手,慢慢的摩挲着。
车继续朝前开着,车厢里比刚才安静了很多,凌母感觉有些毛骨悚然,这些人跟以前来接曹秀香的医生不一样,这些人看上去像是土匪一样。
但是,另外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袭击了她,是什么呢?
凌母有些不理解,这股恐惧从哪里来了?
忽然!凌母知道了,她吓得一把将凌父的手丢开,“医生,他的手凉了!我丈夫的手变得冰凉!”
这是怎么回事啊!凌母哭叫了起来。
曲泽像是被惊醒了似的,摸了摸凌父的手,冰凉挺直,已经硬了。
完了!
曲泽这才想起来,他刚才用的是十倍的镇定剂,凌父一个普通人,根本承受不住,坏了,镇静剂超量了!
曲泽掰开凌父的眼皮,瞳孔已经散了,人已经完了,而且死的时间很早,估计注射完十来分钟内人就完了。
怎么办?
曲泽将凌父的手一丢,开始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处理,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,该怎么办呢?
其实,曲泽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办法,在精神病院里,死一个人很正常,比如自杀了,或者杀了别人了,然后人就消失了。
曲泽给黄医生打了个电话,“黄医生,出了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死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