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凌德考上大学后,去了首都上学,曹秀香则打工供他上学,每个月挣来的工资,曹秀香除了吃饭,其他都寄给了凌德。
可以说,凌德上了四年大学,就是曹秀香养的他,而凌父凌母则没有付出多少。
凌德大学毕业后,曹秀香跟她一起打工,挣得钱也全给凌德拿着,后来,她怀了孕,回到了向阳村,凌父凌母就是她照顾了,这一照顾,就是十来年。
所谓的一家人,不过是曹秀香挣钱给她们花,替他们干活,伺候他们,那样才叫一家人,若是做不到这一点,那就不是一家人了。
苏青将凌母也提了起来,“嗖”一下扔到粪坑里,“团聚去吧!”
“噗嗤”一声,凌母也来了个倒栽葱,插到了粪坑里,跟凌父团聚了,一样吃了满口屎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两个人在下面拼命挣扎,挣扎掉几条命,才从粪坑里站了起来,但是他们不敢上来,因为苏青就拿着跟棍子,站在粪坑边上,只要他们上去,就把他们打下去。
“秀香,你怎么了?你这是在干什么啊!”
“凌德在哪里?”
凌父凌母愣了,“你问凌德干什么,他在市里打工啊!你看病花那么多钱,他得多挣点钱才行啊。”
“呵呵,还骗我!”
苏青从地上捡起一堆砖头,“哐哐”扔到粪坑里,溅的他们满脸粪水,呕的凌父和凌母想吐,但他们就是不说凌德在哪里。
看来,这两人还是分的清楚,有些话是不能说的,他们只以为曹秀香在发疯,忽然想凌德了。
凌父说道,“秀香,你是不是想见凌德,我给他打电话,把他叫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