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田一郎深深的皱眉,自打认识董长源以来,这是他最讨厌董长源的一次。
像他们日本人,永远习惯性的弯着腰鞠躬,有些变态的日本士兵,前脚刚给华夏人鞠了个躬,后脚就把他们给杀了,他们对世间一切恪守着最严格的礼节。
这也导致一个后果,就是他们的后背总是习惯性的向前倾,脸上总是习惯性的带着笑容。
龟田一郎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,他又看看苏青犹如青松白月一般的气质,他心里暴戾之气顿起,他想摔东西,他想杀人!
他最不喜欢的,就是华夏人身上这种傲气和骨气,还有这片广袤的土地所滋养出来的由内而外的自信和坦荡。
只有生于厚重的文明里,见识过足够广阔的风景之后,人的气质里才会有这种东西,这是他们那个小地方的人,终其一生都无法拥有的。
即使他现在踏上了华夏这片土地,也践踏了不少的华夏人,但他永远都失去了在这样富饶又广阔的土地上长大成人的机会。
龟田一郎回忆起过往,永远是矮小的房间,佝偻的腰,贫瘠又昂贵的物资,即使他现在身处华夏大地,他的心里,依然是贫瘠的,心里穷,没办法。
很多华夏人不理解,日本人为什么上千年都执着于侵略华夏大地,一是他们从骨子里向往广袤的大地,这是他们世代的执着,写到了dna里。
二是他们永远都遗憾,自己不能在这片土地长大,他们太渴望在富饶广袤的土地上长大了,太像拥有一个傲气丰富的灵魂了。
就像今天的董长源一样,这么自然的站在那里,就大方自然,将他比了下去。
一个念头从龟田心中划过,这董长源为什么看着变了?莫非,这大帅府也使用了寄居蟹计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