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大帅盯了她很久了，从她那里不止一次发现过电台信号。”

宋好晨感觉难以置信，她也找了宋莹去盯着郑春芽，怎么没发现这些？

“你确定？”

邹默点头，“非常确定，不但大帅跟踪到郑春芽，日本人也发现了她，他们把郑春芽弄到大帅府，就是希望用大少爷说服郑春芽，外加用一个陷阱来诱惑她，让他们全都掉到坑里去。”

“大帅从来没说过要跟日本人合作，你是不是在骗我？”

“太太，我真的没有骗你，跟大帅合作的日本人名叫龟田一郎，是日本宪兵队的队长，听说还是日本的一个将军。

一年多前，大帅在酒馆喝酒的时候，龟田一郎找上了他，大帅一开始也对他态度冷漠，但那个龟田总是能找到他，多次之后，大帅不知道怎么地，就对日本的态度变得好了起来，还说以后要送大少爷去日本留学。”

“他放屁！”

宋好晨忍不住爆了粗口，“日本人是什么好东西，还要去他们那里留学？能学到什么好玩意！”

“太太，这是大帅的决定。”

“觉得日本好，去看看就行了，为什么要跟日本人联合，杀自己的同胞？还要将自己的土地让给这些外贼呢？”

邹默回道，“太太，日本人说能扶植大帅当总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