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苦最难的时候,她只有两条路可以走,一个是跳河自杀,一个是继续忍着,直到被打死为止。
好死不如赖活着,何况,王母那时已经生了王展和王良,她有了希望,想等着儿子长大,儿子打了,就可以替她揍王父了。
可惜的是,儿子长大以后,根本不能共情她,他们天然的就能理解自己的父亲,要不就说她肯定是惹了父亲,要不就说她胡搅蛮缠,总之,都是她的错。
几次之后,王母失望了,绝望之下,她给自己找到了一种解气的方式,就是给他们做饭,然后往里面吐口水,惹得她越厉害,她往里面吐得越多。
在这个家里,只有王良,王展,还有陶凤娘没有被她吐过,儿子她舍不得,陶凤娘做饭多,王母找不到机会。
先端给王父,看着王父喝了,王母才笑眯眯的走了出去,她心里的气顺了。
再盛了一碗给王良,以前的时候,王良都是自己喝,今天他想哄着范柔,就将这碗给了范柔,自己喝了王母给的第二碗,但这第二碗,也吐了口水,这是王母给范柔的教训。
最后,又给王展盛了,一家人吃完了饭,躺在床上各自沉思。
苏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这王家是个是非之地,王树远和王树飞继续在这里待下去,迟早得长歪,还是得尽快脱离了他们才行。
两个孩子睡了,苏青进了王展的屋子,王展正望着房顶发呆,完了,他再也不是男人了。
门“嘎吱”一声开了,他吓了一跳,一看是苏青,更吓了一跳,整个人缩成一团,“凤娘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