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,没到一年的期,女人就被折磨死了,让他用个一年半载的,你娘子成了废人,你岂不是亏大了。”
王良却想的另一个问题,“若是折磨死了,赔钱了吗?”
“赔了,按照典妻的契约,人在期限结束之前死掉,租客三杯赔偿。”
“那他赔了吗?”
李媒婆点点头,“赔了。”
王良说道,“那不就行了,赔钱了就行。”
“王相公,你不知道,这女人被折磨的,以后孩子生不了,活也干不了,再也赁不出去了,跟个废人也没什么两样,你还不如赁给那个举人,细水长流,挣得比这一锤子买卖多多了。”
王良摇摇头,“不,李媒婆,就找这个富商了。”
他知道范柔的脾气,若是发现被自己赁出去当典妻,她肯定闹腾的比陶凤娘还厉害。
再一个,她当初嫁给自己就是图自己能考功名,现在自己考不了了,她没准就想找那能考的去,现在将她送到这个举人身边,那就是如了她的意了,她肯定就不回来了。
王良哼了一声,想得美,自己绝对不能让他如愿,死也得死在自己身边。
就这么着,两人约定,明日王良将范柔带到明月寺门前,让那富商相看,若是满意,当即就带走。
王良有些突然,“当即就带走吗?”
“是,那富商最喜欢抢掠女人,不喜欢规规矩矩的方式,王相公,女人最害怕这些了,你不再想想吗?”
“不了,李媒婆,那如何签订契约,如何收租金呢?”
“先相看,富商满意了,我们就到禅房里签订契约,之后,你娘子就被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