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后,王良站起来,走到范柔身边,可怜巴巴的对她说道,“娘子,对不起,我让你失望了。”
范柔心里很乱,她心中窜过很多念头,但现在说这些都为时过早,她面色如常,温和的对王良说,“相公,别担心,先好好养伤。”
夫妻两人,默默坐着,都不发一言。
最后大夫挨个看了一遍,王父王母和范柔,都是皮外伤,养养就好了,王良和王展最厉害,他们拿了一堆药,就回家了。
走到半路,王良说道,“爹,娘,娘子,我去找先生,先请个假。”
他们失落的点点头,先回家了,只留下王良一个人,站在原地,良久之后,他转身朝一个方向走了。
初始时,他往学堂的方向走,但走了一段,他转了个方向,去了另一个地方。
走到一处院子,王良叫门,“李媒婆在吗?”
出来一个人,正是之前苏青见过的那个李媒婆,她看到王良,问道,“王相公有何事?是陶凤娘那里有变化了吗?”
“李媒婆,进去再说。”
王良进了屋,“李媒婆,陶凤娘的事情,我不清楚,你去跟我哥哥讲,我找你另有别的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我想将我娘子赁出去做典妻,你这里有人赁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