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极为灵通的人,才暗暗打探出一些消息,说是关盼从十来岁开始就开始喃喃自语,从那之后,身体里像是住了两个人,一个人如平时一样的温顺,另一个如同火般暴戾,只要惹了她,那个暴戾的人就会出来大闹一通。
这么一来,关盼的婆家就不好找了,再也没人敢娶她。
等唐利生回来后,唐中天防备着戚氏捣乱,提前跟宁德侯府定下了关盼,宁德侯府乐的不行,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敢娶关盼的,得赶紧答应,就这么着,唐中天不了解,戚氏也乐见其成,宁德侯府顺水推舟,将亲事定了下来。
唐利生悄悄见过关盼一眼,雪肤美貌,才学极好,人又贞静,家世也好,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的,好的不能再好了。
“小姐,国公府来消息了?”
“什么?”
“说姑爷竟然纳了一个妾室,那妾室还是个寡妇。”
“咔哒”一声,关盼手中的玉簪子断成了两截,她的脸由温和柔顺变成了暴戾怨恨,“还有呢?”
丫鬟吓得缩了缩脖子,小姐又要变了,夫人说了,不管小姐做什么,都随她。
“下面人打听了,那个妾室是外乡人,来京城没多久,是个眼睛不好的绣娘,家里的男人死了,还带着个小女孩。”
“哗啦啦!”
关盼将桌子上的首饰全都扫到了地上,碎了一地,丫鬟一闭眼,又得买新的了。
“纳妾也就罢了,还纳了这么个玩意儿,唐家这是在故意羞辱我!唐利生在羞辱我!戚氏也是在故意羞辱我!”
关盼在后院中生存,一下子就想通了其中的道理,这么一个妾室,假如主母不同意,根本进不了府,这一家子都没安好心,都在给她下马威!
丫鬟还有个消息没说呢,还要不要说,“小姐,还有”
“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