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萤已经认命了,“唯一娘觉得心里宽慰的是,我不克夫,这样的话,也就害不了那个国公府的大少爷了。”
薛萤将东西收拾一番,第二天早上,跟着曹嬷嬷进了国公府。
她头一天进去,戚氏不想做的太明显,没让她出现在唐利生面前,而是将她和苏青安排在唐利生院子中一个隐秘的角落。
曹嬷嬷叮嘱薛萤,“吃的用的,都会有人给你们送去,近一两个月,没事不要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薛萤觉得轻松,不用应付男人,不用陪男人睡,除了没有自由,其他都有,真是太好了。
她将自己关在屋里,日日都不出去,带着苏青做绣工。
曹嬷嬷回道,“夫人,这薛娘子老实的很,日日待在屋里都不出去,根本碰不到大少爷。”
“嗯,先将她安置在那里,看能不能把唐利生给克病了。”
等了七八天,唐利生好的很,天天到国子监去报到,别说生病了,连喷嚏都不打一个。
戚氏一看,这不行啊,得加重才行啊。
曹嬷嬷给她出主意,“夫人,那薛娘子说克的是她的相公,但薛娘子只是跟大少爷住在一个院子里,没有举行仪式,既不是他的妾室,也不是他的夫人,是不是这块出了问题?”
“有道理。”
戚氏情急之下,决定铤而走险,“不就是写个名字吗?我去祠堂里,将薛氏的名字写上不就行了?”
唐家的祠堂就在国公府的后院,说是祠堂,其实就是个院子,里面供奉着列祖列宗的牌位,还放着唐家的家谱,上面写着他们唐家子子孙孙的名字。
每当娶进来一个新媳妇,或者是生了孩子,过了三周岁之后,都会把名字写上去,本来祠堂是唐家的男人掌管的,但戚氏嫁进来时间长了,也能随便的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