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海月明,照的了古今几千年,为何会照不透人心呢?
苏青想,痴人总是要问个究竟是非,陷入到莫名的情绪里。
古往今来做大事者,无一不是拿得起放得下,心理强悍之辈。
问问问,问个屁,干就完了。
眼泪再次掉下来,苏青怒吼,“别哭了!”
眼泪真的没有再掉下来,但是这一嗓子,差点儿没把苏青给当场喊走,太疼了,这两年的时间,曾念文是怎么忍下来的,太疼了,他们太狠了。
正在此时,从外面进来一个人,那人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,上面沾的全是草药,他拿着一个碗,一把刀子。
这人正是翟薰薰的师兄,姬无命,是翟薰薰的一号大舔狗。
姬无命嘴里叼着一封信,翟薰薰又不高兴了,让他给曾念文来个狠的。
“来!”
姬无命一把揪住苏青的头发,将她拖向了桶壁,“今天先割一斤肉吧,明天再放一斤血。”
“咦?”
姬无命发现自己今天竟然没拉动曾念文,“怎么回事?”
他又使了一把力气,还是没拉动,姬无命兴致来了,他凑近了苏青,“嘿嘿,我最喜欢见鬼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