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看到衣服完好无损的时候,曾念文才松了口气。
窗户上的油纸,被捅破了个窟窿,一直有人盯着她的举动,将这一切回禀了龙凯月,她冷哼一声,“她果然知道,就是故意骗我的!”
曾念文跟公主告别,回了曾家,吕氏把她骂了一顿,“我找了你好几次,你怎么也不让我的人进去!”
“母亲,我腹痛难忍,晕了过去,根本不知道你去找我了。”
吕氏心虚的别开了眼睛,“那你也该跟公主说一声,我到底是她的婆母,她怎么能将我的人挡在门外。”
曾念文苦笑一声,“母亲,我与公主”
她说不下去了,吕氏白了他一眼,“真是没用!”
吕氏一方面觉得她不能降住公主,真是没用,一方面又庆幸幸亏他们没圆房,要不然他们家就是欺君之罪,全家抄斩。
每当吕氏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都是无解,最后只能怨恨曾念文不是男人,将所有的不如意都归结到她身上,将她痛斥一顿。
曾念文每次都老实听着,她确实没用,娶了个公主,还不如不娶。不如二弟长得好性格好,也不如三妹会讨母亲欢心,她只会读书做官。
那就好好的读书做官吧,将自己的长处发挥到极致。
但命运的车轮已经启动,岂能让他回到原来的轨道上?
自那之后,曾念文发现公主变了,她不再动不动就赶自己走,不再痛斥自己的仆人,不再十天半月见不到一次面,她变得温情了,亲近了,变得让她心里砰砰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