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华不知道苏青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,她凭着知觉说道,“你公爹说的也没错,咱们女人揣着孩子,就是在送货,生了孩子,就是卸货。”
我可去你的吧!
苏青拿起鞭子狠狠抽了她的大腿一下,“你放屁!我们女人十月怀胎才生下孩子,比男人要辛苦千百倍,孩子是我们生命的延续,我们怎么可能是给男人送货的!”
马二华根本不跟她纠缠这些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,只要别打她就好。
“行行行,你随便怎么说都行。”
其实她的态度根本毫不在意,反正这个家里是郭家年说了算,她说什么有什么打紧。
苏青不欲在说服她,没用,她的大脑里,已经刻上了这个时代的印记,根本更改不了。
马二华趁机跑到了一边,远远的躲开了苏青
郭猛和郭刚的媳妇全都带着孩子回了娘家,郭树要下油锅,他们在怕脸上不好看,索性躲开,事后就说不知道。
只有刘草花和郭树的一双儿女在,他们出门割草去了。
此时,从门外进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,大的女孩十来岁,小的男孩五六岁,正是刘草花和郭树的孩子。
那女孩子一看苏青,就叫道,“娘,你拿着鞭子干什么?”
这女孩名叫丑妮,男孩名叫骡儿,是郭家年给起的,一个当爷爷的,给孙子孙女起这样的名字,心里是有多歹毒。
丑妮长得不丑,偏偏叫这个丑名字,越是人多的时候叫,丑妮就越难堪。
骡子就更是恶心了,骡子是驴和马的配种,只知道傻干活,连生育后代的能力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