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这话,郭家年更怒了,“郭树!你真是糊涂!她算什么母亲,她就是一个送货的!”
送货的?这是什么意思?苏青也不理解了。
只听郭家年说道,“孩子都是姓郭,跟她刘草花有什么关系,孩子只是托生在她的肚子里,她就是个拿肚子送货的车夫罢了,要是没有她,一样有你两个孩子,跟她有个毛关系!”
苏青只想说句卧槽,这样的说法,她都穿越这么多世界了,还是头一次听到,这郭家年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脸,说出这么臭不要脸的话!
郭树也听得一愣一愣的,“爹,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就是蠢!不如你两个弟弟灵光,听听他们怎么说!”
郭猛说道,“就是让你别管刘草花了,赶紧把她赶走!”
郭树不愿意,他现在一身的伤,刘草花还得留着伺候他、伺候孩子们呢,她走了,活谁干?
“爹,家里还有一堆活呢。”
郭家年醒过来了,是啊,刘草花和郭树是家里的一对冤种,一个在地里干活,一个在家里干活,离不得啊。
“不赶出去也罢,须得家法伺候!”
苏青冷笑,小门小户的,有什么家法!不过是一时兴起给为了收拾刘草花起的名号罢了。
郭家年从屋里拿出个鞭子,“老大家的,跪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