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已经彻底被砸晕,没有声音了。
陶茹指着苏青说道,“文静,你刚才在干什么,你也太没规矩了!”
“我怎么没规矩了,她一个丫鬟,说我被人劫持,这是在造我的谣!”
“就算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,还有这些丫鬟婆子替你出手,你一个做小姐的,怎么能自己动手呢!你父亲最不喜欢整日里闹闹腾腾的人,你得贞静贤德才行。”
贞静个屁!贤德个屁!
女儿都被人劫持了,一个做母亲的,却根本不关心这个,还在说什么贞静贤德,是不是脑子有病!
苏青一脚将墙边的花盆踢飞,“我就不贞德了,怎么着吧!”
又一脚踢飞一个盆子,“我就不贤德了,你想怎么办吧!”
陶茹气的手直哆嗦,指着苏青,“你你你,你快老实点儿,你父亲要回来了!要让他看到你这个样子,你今天得跪祠堂了!”
苏鹏在家里那是一言堂,什么都要自己说了算,陶茹坚决捍卫苏鹏的权威,跟个应声虫似的,让她往东绝对不敢往西。
往日里,苏鹏给苏文静列出来了一堆条条框框,要她逐条遵守,苏鹏作为晋朝最讲究规矩的御使大夫,要求家里人一定要谨言慎行,他天天在朝堂上挑别人的毛病,可不希望别人挑出他的毛病。
苏青冷笑道,“跪祠堂?怎么不是送姑子庙呢?”
陶茹真是气死了,“文静!我跟你好好说话呢,你竟然敢顶嘴!你一个闺中女子说什么姑子庙,说出去要笑死人了!”
“我只是说说,有什么好笑的,等出了事,你们真的会把我给送去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