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陈锋了,陈大年也不是第一次利用手中的权力,占村里的女人的便宜,至于知青,更是没的说。
这么些年下来,知青已经来了好几拨,有那想办点儿事的就得找他,找到他就得送礼,有人穷的很,只能把自己给送出去。
久而久之,陈大年也已经习以为常了,他痛快的点点头,“行,那就两个都要,你先把这个林巧凤放到一边,先将这个郑秀给收了算了。”
按照陈大年的主意,陈锋和郑秀好上了,自然也就甩了林巧凤了。
医生们给林巧凤包扎上,她身上有多处烧伤,最怕的就是感染了,得先输上液。
一个护士说道,“林巧凤的家属,去缴一下费。”
知青们面面相觑,“多少钱?”
“先交一百块钱的押金,把消炎药给输上。”
一百块?!
知青们傻眼了,别说他们没这个钱了,就是有,凭什么给林巧凤掏?
林巧凤自己也没有,她手里只有几十块钱,她也不想拿出来,但是她有办法,凄凄惨惨的冲陈锋喊道,“陈锋哥,我没钱了。”
月老的红线让陈锋昏了头,“爹,娘,你们给林巧凤把钱交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