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锦怒极而笑，“那依章夫人看，不做正室，难道做那妾室不成？”

“呃，”

卫氏本来想说是，但看周锦一副要吃人的样子，她马上改了口，“不是一般的妾室，只比那平妻差一点点，是贵妾，和通常的妾室不同。”

都是在夫人圈里混的，青天白日的糊弄谁呢！

周锦站起来，“妾就是妾！没有什么贵妾良妾贱妾之分，见了正室都得跪下，生的儿女都是庶的，正室看着不顺眼了，都能捆起来卖掉！

章夫人，你也是有女儿的人，没想到你今日竟如此折辱我女儿！给我滚！”

说完，她将婚书从卫氏手中抢过来，“刺啦啦”撕成几片，“我们家高攀不起你们这门亲事，给我滚蛋！”

卫氏没想到急转直下，往日里说话算数的谢德明一言不发，往日里顺从丈夫的周锦竟然炸了。

“谢大人，你是何意？”

谢德明刚抬头，周锦就扑到他跟前，挠的他脸上带血花，“再敢卖我女儿，我阉了你！”

谢德明不敢了，周锦现在性情大变，动辄就揍他，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。

“章夫人，我夫人的意思，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
卫氏小算盘落空，只得悻悻的走了。

走到半路，她又不死心的问道，“白娘子在何处？我找她一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