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德明大惊,没想到往日里贤良淑德的周锦能做出这番粗俗的举动,“你你你,粗鄙!”
周锦又吐了他一口,“你才粗鄙!你臭不要脸!日日跟我讲些圣人的大道理,暗地里却做些下作的丑事,还有脸说我,呸!”
不怕对方讲道理,就怕对方不讲道理,这些规矩道理,一向是谢德明约束周锦的手段,如今不管用了,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周锦说到,“既然你跟这白月萍心心相印,我也不拦着你们,我同意你纳了这白月萍,但有一样,得写下卖身契,做个低等的妾室才行。”
谢德明倒是无所谓,反正睡也睡了,当妾也行。
但白月萍可不干了,她的目标才不是妾室,而是正室,现在眼看着正室当不成了,那她就退而求其次,搞点儿钱走人算了。
她大喊道,“不行,我不同意!”
周锦给了她一个大耳光,“你不同意?莫非你还想做那良妾不成?”
“不!我不做妾!”
周锦更生气了,“不做妾,莫非你想坐我这个位置?”
白月萍是那么想的,但她不敢说,她本来指望着谢德明将谢真处理掉,然后将周锦囚禁起来,她接受一切就行了,如今看来,这个美梦已经破灭了。
苏青跟个凶神恶煞一样这么能打,他们母女留下也没有好日子过,她马上转换了主意,
“不不不,夫人,我不想破坏你和老爷的关系,往日里是我迷糊了,如今我知错了,夫人,你就放过我们吧,我们马上就走。”
谢德明不愿意了,白月萍是他肖想多年的人,而且白月萍温柔小意,比周锦好多了,“月萍,你为何要走,做我的妾室有什么不好?你不是一向说想了我很多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