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翠柳也是个狠人,小绿旗袍搞的全都是泥土,身上的发髻也乱了,额头上磕的全都是红印子,透着一丝丝血痕,看上去有一种破碎的凌乱的美。
要是个男人在这里,没准儿会被她蛊惑了,可惜的是,苏青是个女人,根本不会怜香惜玉。
不但不会怜香惜玉,看到康翠柳这个样子,她还勃然大怒,尼玛的,我还没揍你呢,你就这么磕头作揖,跟我怎么着你了似的。
既然这么爱磕头,那就磕个够!
苏青将康翠柳的后脑勺拎起来,“砰!砰!砰!砰!”
连着让她磕了十来下,这下子,额头肿起个大包。
一丝怨毒从康翠柳的眼中闪过,苏青冷哼了一声,可别小看这个女人,上辈子,她根本没出面,但却是受益最大的。
杜嫣的钱给薛灿文花,而薛灿文的钱给康翠柳花。
薛灿文的衣食住行都是杜嫣伺候,而康翠柳只管跟薛灿文灯红酒绿,花钱娱乐。
薛灿文的家里人,母亲妹妹姥姥,到了城里以后,全都是杜嫣花钱,一条龙的伺候,而康翠柳只需要在关键时刻露个面就行。
薛家人不拿杜嫣当回事,却小心翼翼的对待康翠柳,根本不敢得罪她,更不敢让她干活。
薛灿文的全部财产,房子,车子,公司,康翠柳全都参与,全都享受了。
若是这两个人挣得也就算了,但这两个人,偏偏从金钱上,从家务劳动上,从情感上,压榨杜嫣到极限,只顾自己开心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