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成迅速的有了决断,“先把她弄到屋里去再说。”
就这么着,纪香又被推到了屋里,门一锁,关了起来,不管她怎么叫,就是不给她开门。
纪正东和几个儿子一商量,纪正东叹了口气,“纪香心里有了怨气,以后是不能好好过日子了,这么着吧,反正我和你妈年纪都大了,我们这把老骨头不值钱,就料理了她算了。”
纪成几个儿子走了,纪正东和葛琳看着纪香,开始时先饿着她,后来看她闹腾的厉害,就在水里给她放安眠药。
还是不行,因为纪香被刺激的厉害,只要醒着就闹腾,整个人疯了一样。
纪正东就把纪成几个叫来,给纪香灌降压药,还有降血糖,搞的她忽忽悠悠,半昏迷,就这么折腾了两个来月,将纪香搞的奄奄一息,最后一大把降糖药下去,血糖过低,死了。
因为在老家,少有人关注,纪香的朋友们也失去了联系,没人关心她一个单身老女人的死亡。
纪成心里有愧,给纪香在纪家祖坟附近选了一块好地方,将她风光大葬了,纪家的子子孙孙都给她披麻戴孝,哭的那叫一个悲惨。
纪正东最看重人死后的繁文缛节,他拄着拐杖说道,
“给她收尸,这么多孩子给她挂幡,等以后清明忌日,孩子们又来给她上坟烧纸,一人烧一把,就够她在地下用一年的,我们这么对她,够对的起她了,她还求什么。”
纪家人也深以为然,只要上坟时,给纪香多多的烧纸,就算对的起她的那些钱财了,要不是他们给她上坟,她的坟头都是秃的,在下面还不得穷死。
苏青感受到了纪香这股悲凉的气息,都快要气死了。
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,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