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明,从哪里骗来的,跟哥哥说说,我也去骗一个。”
“看那屁股,一看就能生养。”
终于到了崔明家,崔明推开木头门,“妈!妈!”
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的苏青,看看这木头门,这旧砖房,这小院子,这满地的鸡屎,真穷啊。
崔明关上门,将人们挡在了外面,“妈,快出来!”
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,从屋里出来了,站在院中不动,拉着个脸,用眼角翻了翻苏青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崔明将苏青往前推了推,“妈,这是我找的媳妇!”
那女人从上到下看了苏青几眼,翻了个白眼,“什么媳妇,还不是别人玩剩下的烂货!”
苏青心中冷笑一声,很显然,崔明已经将童月的情况跟他母亲说过了。
上辈子也是这样,童月第一次来,崔明的母亲赵香云就说了这句话,一字不差。
这句话,将本就一直担心的童月,给打压到了尘埃里。
她本以为,已经逃离了工厂那个环境,就没人知道她曾经发生过的事情,而且,崔明也跟她承诺过,永远不跟别人提起。
谁知道,崔明说话像放屁一样,见崔家人的第一天,这件事就被赵香云给戳破了,慢慢的,连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,童月的头就没抬起来过。
这是她久治不愈的创伤,也是她的枷锁,将她牢牢的锁在了九里河村。
她想过离开,但九里河太封闭,她根本出不去,再说了,崔家人看她看的很紧,根本不给她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崔家人和崔明,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崔家人白天羞辱了她,崔明晚上就安慰她,在群贼辱骂之中,有个对他温柔的人,童月就格外依恋,她变得胆小又神经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