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祖宗,再好好说,命都要没了。
苏青将满花扯到跟前,一脚踢了出去,“滚!”
“呲溜——!”
这下子出去了五米多远,绳子不够长了,勒的满花翻了个白眼,她终于忍不住的开骂了。
“锦枫,你这个小贱人!果然毒的很!快放开我!”
“你才贱!你才毒,你全家都毒!”
苏青将她拎回来,再狠狠一脚踢了出去,如此循环往复,一刻钟之后,满花感觉自己快被勒死了。
她不敢再骂苏青,只哭泣着求饶,苏青不为所动,鳄鱼的眼泪罢了。
“我会陪着你,咱们一直熬到天明。”
下去再上来,上来再下去,整个院子里响彻着满花的哀嚎声。
乙号房的谷雨,和丙号房的文月,全都安静的待在屋里,谁都没有出来。
一直到天蒙蒙亮,苏青才将满花给放了出来,她脖子上勒出了一圈红色的痕迹,深可见骨。
她还剩几口气在,但苏青不准备饶过她,没准上辈子那豆子就是她扔的,也算是加速锦枫死亡的刽子手了。
苏青走出院子,直接到了司珍坊,“姑姑,我有事情禀告。”
李姑姑被打个半死,现在司珍坊主事的是黄姑姑,她已经起身了,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