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贺耀祖可熟悉了,他爹时不时的就去看他,给他买好吃的好玩的,“我知道!邓海文!”
这次,苗又安的终于变了,她捂住贺耀祖的嘴,“别说了!”
贺耀祖哇哇大哭,苗又安抬头看看苏青,终于不再装了,“侯曼竹,我告诉你,这两千个银元,今天你拿也得拿,不拿也得拿!”
“贺耀祖不是贺远的儿子,是邓海文的儿子,凭什么要来拿贺家的钱?”
“侯曼竹,死无对证,他是我生的,我说他是谁的儿子,他就是谁的儿子。”
说完,苗又安冲外面喊了一声,“别看热闹了,快进来吧!”
“呵呵呵,这不是好看嘛,就多看了一会儿。”
门再次开了,一个男人,领着七八个打手走了进来,看来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前面男人竖着中分头,看着就不是好东西,正是邓海文,他拿着手枪,后面的人,全都拿着砍刀。
苗又安不高兴的说道,“我废了半天口舌,她死猪一样,赶紧把她收拾了,拿钱我们走!”
她站到了后面,邓海文顶上了。
邓海文将手枪上膛,“侯曼竹,刚才的事情我听说了,听说你也有枪,但我告诉你,这清河镇,是我们邓家的地盘,我要是不发话,没人敢让你住下去。
这么着吧,银元你拿两百个,剩下的给我们,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苏青冷笑,“做梦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给她个教训,给我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