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宁报仇的心起来,干脆将勾住他眼球的针一把扒下来,半个眼球都跟着下来了,然后踉踉跄跄的朝苏青扑过来。
睚眦必报伞出动了,莹白色的光芒发出,向宁手中的床单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样,回头一撩,就将向宁闷在了里面,然后将向宁裹成了一个包袱。
越收越紧,越收越紧,空气越来越少,半刻钟之后,向宁终于被捂死了,一动不动。
曹兴在旁边看的胆战心惊,这小护士一会儿的功夫,就杀了四个强壮的男人。
他十分后悔,早知道她这么不好惹,刚才就不招惹她了,现在已经悔之晚矣。
忽然,苏青说话了,“你知道苗又安吗?”
“苗又安?”
曹兴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,“听说过。”
“给我说说,说好了,我可以考虑饶了你。”
曹兴感觉有了奔头,“行,这个人我听贺远说过,是他的一个相好的,听说,贺远给她租了个小院子,还生了个孩子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不过,我还有个更早的消息,这苗又安其实是个交际花,除了贺远,还同时跟好几个人好着,但是最后生的孩子,却说是贺远的。”
“那就是说,这孩子有可能不是贺远的?”
“对,十有八九是介绍她认识给贺远的那个人的。”
曹兴是舞会和麻将桌上的常客,对这些事情耳熟能详,为了获得苏青的饶恕,他把能想起来的全说了。
“听说是拍卖行的二少爷,邓海文,在一次舞会上介绍给贺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