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眼神闪躲,“你乱叫什么!”
“你就是张单!”
这张单,正是五长老袁继谦交代的人,就是他让五长老困住袁国豪。
袁国豪再一看他的脚,“你穿的是官靴!”
张单见无可抵赖,干脆眼睛一闭,装死了。
苏青踩住他的脚踝,用力一捻,张单的脚踝就裂了,他顿时嚎叫起来。
“说吧,不说就弄死你,你的忠心在这里,根本没人看见!”
张单眼见着装死不行,只有招了。
其他几人也怕死,跟着说了。
原来,这张单,是京城刑部的一个衙役,他奉了四皇子的命令来杀袁国豪。
袁国豪一头雾水,“我和四皇子从无仇怨,我更是从来没见过他,他为何要杀我?”
“你是没仇怨,但你那好爹可是有啊!”
张单也满腹怨气,“你爹袁超,做官上了瘾,非要当一个青史留名的好官,皇上一看他如此上道,干脆派他到蜀地做钦差,名为钦差,实为查询当地赈灾银子消失的事。”
另一人说道,“就是,你父亲甘愿做皇上手上的刀子,他愿意,别人可不愿意!那赈灾的银子,也是好查的?”
“三十万两的赈灾银子,若不是有皇子们的指示,谁敢装到兜里?
你父亲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他想挡别人的道,想用别人的错误显示他的厉害,那只能是被人诛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