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戴上有何特征?”
袁继谦眼睛迷蒙了一下,“没有甚特征”
然后,他的眼睛又闪了一下,“有!对了,他穿的是一双旧官靴!”
袁国豪和苏青对视一眼,朝廷的人?
“你确定?”
袁继谦拼命点头,“确定确定,绝无差错。国豪,我都说了,你该放了我吧。”
袁国豪点点头,他放开袁继谦。
苏青拿出匕首,袁国豪放过了,她还没放过呢。
袁国豪摁住苏青的手,冲她摇了摇头,然后他走了出去,过一会儿,拿着一把生锈的铁叉子进来了。
这铁叉子原是大厨房里夹烧着的木炭的,后来断了一截,也就没人用了,扔在角落里没人管。
经过风吹雨淋,上面锈迹斑斑,还有不少的新鲜泥土。
袁国豪蹲到袁继谦身旁,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,我得给你些教训。”
说完,袁国豪用那铁叉子在袁继谦身上扎了不少的血窟窿,那血液混合着泥土,还有铁锈,深入到了袁继谦的身体里,疼的他嗷嗷直叫。
一直等到半个时辰之后,五长老的家里人来了,才将他抬到医馆里治病。
苏青本以为五长老的家里人会找他们的麻烦,出于意料的是,根本没有。
现在袁国豪苏醒的消息,已经传遍了吴天镇,他们家袁竹林江南书院的学位也是顶替了袁国豪的,他们生怕袁国豪要回那个学位,所以袁继谦受伤就当是抵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