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着,黄氏带着袁继谦来到了袁国豪的院子里,一进院门,就看到袁国豪推门出来。
真醒了!
袁继谦的眼睛眯起,这小子命真硬,折腾了一年了都还没死,比他那个短命爹烦人多了。
黄氏则大喜,眼泪当时就掉了下来,她扑到袁国豪身边,“我儿,你醒了?”
袁国豪冲黄氏笑笑,“儿不孝,让娘担心了。”
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啊。”
母子两人有说不完的话,袁继谦却根本等不得,他高声问道,“国豪,听说那曾相公来了?他在哪里?”
袁国豪低头冷笑,他们果然认识。
他抬头说道,“五长老,我刚醒来,你不问我一句,却去问一个不相干的客人,若是外人听到了,还以为你不姓袁,而是和那曾立华一个姓呢。”
袁继谦勃然大怒,他七十多岁了,是族中最年老的长老,就是族长见了他,也得给他几分面子,袁国豪这个年轻小子竟然敢顶他的嘴!
“竖子无状!”
他骂袁国豪,但这死老头子也知道,久病刚愈的人,心性不与旁人相同,轻易惹不得。
所以,他这怒气就冲黄氏去了,“黄氏!袁超去世多年,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?教的他们连礼数都不知!等将来到了地下,如何去见我那可怜的侄儿!”
这话十分严重,又是族中长老说出来的,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黄氏的脸。
当母亲的不会教育孩子,这在古代封建社会,相当于直接否定这个女人的价值。
黄氏的眼泪当时就出来了,“五长老,我”
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自证,黄氏要证明自己一直有好好教育孩子,她的儿子袁国豪不是五长老口中的竖子,她的儿子好的很,有一堆优良的品行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