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给自己加戏,膝行几步走到袁国豪跟前,抱住他的大腿,痛哭失声,“少爷,你终于醒了,真是太好了!”
袁国豪语气温和,眼中却一脸冷意,他摸摸阿纸的头,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他这一摸,却将阿纸摸出了一身的冷汗,他的额头顿时汗涔涔的。
袁国豪当做不知,手却放到阿纸脖子后面,猛地一把掐制住他,
“阿纸,曾立华这副样子你可熟悉?想当初,那碗面汤还是你给我盛的,我喝了之后,就跟这曾立华似的,吐血之后倒地不起,然后卧床一年之久。”
阿纸汗如雨下,但他内心盘算,曾立华已经昏迷,那就是死无对证,谁对谁错,还不是任由他分说?
他一狠心,干脆自己掐制住自己的脖子,“少爷,当初我眼瞎,不知道这曾立华的坏处,将那面汤端给了你,虽然我什么都没做,但确实有失察之罪,现如今,只能以死谢罪!”
说完,这狗东西竟然狠狠掐住自己的脖子,想要演出一副忠臣赴死的样子!
但人的身体都有保护机制,除非借助外力,否则自己掐自己,就没有能掐成功的。
袁国豪和苏青谁都没动,就看着这狗东西演戏。
果然,没有一会儿的功夫,阿纸就无力的垂下双手,满脸泪痕,“少爷,阿纸没用,还是由你来处罚吧!”
看上去好不可怜。
袁国豪冷笑一声,“阿纸,你年纪不算大,我竟不知道,你还有这等本事。”
他冷冷的放开阿纸,阿纸躲到了一旁,“少爷,我做错了事,任由你责罚。”
“阿纸,你若将当初的实情一一道来,我且考虑饶恕你,你若还是遮三挡四,我这就结果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