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何腊梅根本没进屋,她嫌晦气。
苏青又走到堂屋那边,掀开瓦片,那何腊梅正骂骂咧咧的在抹药。
“特娘的,这公鸡是怎么回事?怎么好好的,就开始啄人了?”
阿燕边给她抹药边回答,“娘子,莫不是这袁家搞得鬼?跟公鸡拜堂的多了,头一次见有这样的。”
何腊梅将一个茶杯狠狠摔到地上,“那还用问,肯定是他们!不然还能有谁!”
“娘子,你先忍忍,这口气咱们慢慢出。”
何腊梅的脸红红白白,抹的跟个猴屁股一样,她拿起镜子一看,惊叫一声,“我的脸!我的脖子!”
她又摔了一个茶杯,“我忍不了了!”
说完,何腊梅站起来,就往里屋走去,“我要先拿这袁国豪出出气。”
等到了里屋,何腊梅看了袁国豪几眼,就不敢动了,赶紧走了出来。
原来,这袁国豪形如骷髅,面色发黑,半点儿生气也无,已然是一副要死的样子。
他这副样子,吓了何腊梅一大跳,“金盛总跟我说袁国豪要死了,原来这将死之人,是这副恐怖样子。”
阿燕也吓了一跳,“娘子,听说这要死之人,吞吐之气都有毒,能致旁人死亡,咱们还是别进去了。”
就这么着,主仆两人在外屋坐着不动了,根本不敢进去。
正在此时,一个丫鬟进了屋,正是阿星,她低声说道,“娘子!”
何腊梅站起来,“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