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氏看到陪嫁如此简单,当时就有些不高兴,她给了一百两银子,袁三娘就是拿出五两来,置办些嫁妆,他们面子上也好看。
这何家真是不讲究,连两个红箱子都舍不得陪嫁。
但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黄氏只恨儿子病入膏肓,家里无人撑腰,若是相公还在,儿子康健,人们定不敢如此欺负他们孤儿寡母。
谁知道,拜堂的时候,又出事了。
袁国豪起不来床,得有人代替他拜堂,本来的安排是袁星云抱着一只大公鸡,替兄长拜堂,这也不算什么,多少冲喜的人家就是这么干的。
苏青穿着一身红衣,手里抱着一只大公鸡,她刚站到堂上,就听到角落里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。
“哎呦,这拜堂自来是男拜女,可从来没有女拜女,这么一来,这阴阳可不协调啊。”
苏青抬眼看去,说话这人,是一个瘦巴巴的女人,长着一张刻薄脸,但她的身份有的说,正是五长老家侍奉的一个老人,人们都叫她徐嬷嬷。
徐嬷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冲喜冲喜,就是要用那阴阳协调之意,将那霉气冲走,现今两个女人拜堂,要我看,不但不能将霉气冲走,还会将更多的霉气带来。”
她这话一出口,人们马上就相信了,纷纷点头。
“对啊,哪有两个女人拜堂的。”
“袁超家的,你得找个男人来拜堂才行。”
“还得是那从来没拜过堂的小子才行。”
黄氏也急了,这慌乱之下,哪里去找一个没成过亲的小伙子呢。
苏青捧着那大公鸡,冷笑了一声,别着急,那合适的人,很快就登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