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着,曹氏村大队的人找了车,将薛宝庆、薛敏,还有马素芬送到了医院。
而薛腾和薛晨两个人,将他们的东西,全都收拾了,搬到了自己原来的家。
他们薛家原来的房子,是旧砖头盖得,只有三间屋子,这五年没住,潮湿的很。
幸亏薛宝庆爱惜房子,经常来开窗透气,所以还没塌,但一片萧瑟,没什么人气。
住惯了曹家的青砖大瓦房,再来住这小破屋子,薛腾和薛晨根本看不上。
苏青拿着个菜刀,人们也不敢跟她多说话,没一会儿就全走了。
等所有人走后,苏青转了一圈,将薛家人的东西,马素芬的东西,全都找了出来,扯个稀巴烂,扔到了大街上。
一直到后半夜,终于将他们的痕迹全部清除了。
苏青躺到床上,长长的出了口气。
幸亏她来了,要不然,曹娟今天的任务,就是插秧到傍晚,然后回来做饭洗碗,再给薛家三兄弟洗衣服,晚上腰疼的要命,还得睡客厅的弹簧床。
接下来,就是重新去上学了。
苏青翻身而起,找了一通,曹娟的户口本没找到,这房子的地契也没找到。
说起来,这房子的地契,是曹得用的祖辈留下来的,他们曹家在这块地上繁衍好几代了,地契由曹娟的爷爷,换成了曹娟的父亲曹得用。
后来曹得用去世以后,薛宝庆进来,他以宅基地都是男人的名字为理由,想将宅基地的名字改成他自己的,但是马素芬留了个心眼,没同意,所以这宅基地的地契还是曹得用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