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丰走到苏青身边,趴在她耳朵边说道,“我曾经偷偷听过祖母和仆人说话,他们说,等日后爹有了别的儿子,就将这永宁侯让他做,不给我做。”
杨丰的眼睛里有孩子的天真和狡黠,“祖母不让我做,我偏要做!我还要做比永宁侯更大的侯爷,气死他们!”
苏青心里有些发酸,上辈子徐子樱死后,这个孩子的日子一定很难过,“好,我们就要做永宁侯,越不让我们做,我们偏要做!”
“娘,你看那些仆人,脸变的很快,我每次说自己未来是永宁侯,他们都怕我的很,所以,我必须得当上永宁侯,否则将来,我们就会吃不上饭,像刘嬷嬷这样的人,也敢欺负我们。”
才七岁的孩子,身处在古代森严的等级制度中,已经深深的懂得了这残酷的现实。
苏青点点头,“你说的很对,丰儿,我们就朝着这个方向努力。”
杨丰是个执行力很强的小孩子,“娘,我要写字。”
他从书箱里拿出一摞纸,“这是外祖父给我的临帖,我要写字了。”
这是徐子樱的父亲徐方秋给外孙子寄来的,他是江南大儒,教过的学生很多,对小小的杨丰寄予厚望,经常给他寄来一些学习的书籍还有写好的帖子,方便他临摹。
杨丰坐的笔直,一个字一个字的写,一直到掌灯了,才放下了手中的笔。
苏青拿起他写的字,虽然略微生涩,但已经可见风骨,看那落笔之处,是个有脾气的小孩。
“写的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