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这个方法最好。”
董氏一狠心,干了!
母子两人商量好后,分头行事,一个去找祝三娘,一个返回妓院去找药。
第二天,苏青又跑了一趟群芳园,有昨天那根金簪子的加持,老鸨对她客气的很,“沈娘子,你们夫妻真是有意思,前脚相公刚走,你这后脚又来了。”
“梁峻宁来干什么?”
老鸨看着苏青不说话,捻了捻手指头,“这个消息你绝对感兴趣。”
又要钱?真是贪心,每次来都得拿钱来填。
苏青从兜里摸出一副金耳坠子,宫制的样式,坠子是两个镂空的小金葫芦,又精美寓意又好。
老鸨一看就喜欢,她接过去仔细看了看,“沈娘子,你这首饰都是从哪里来的?怎么从没见过?”
苏青笑笑,从兜里将匕首拿出来,“跟它一个地方来的。”
匕首刀刃锋利,在太阳光下亮的灼人,老鸨登时后背冒了一层冷汗,刚才那点儿小心思又歇了回去。
“沈二娘子真是爱开玩笑。”
老鸨细细说来,“梁相公从我们这里买走了很多药,有让男人大战雄风的药,也有让男人不行的药,对了,还有让女人滑胎大出血的药。”
哦,苏青点头,她马上明白了梁峻宁的意思,这是想对梁淮下手了。
老鸨从一个盒子里拿出几包药,“沈娘子,这药你拿去用。”
“这是什么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