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娘说道,“想要我饶你,你当日可饶过我?死去吧!”
她狠狠两剪刀,直接将顾有良的手筋给挑了,“我让你再打人!我让你再赌钱!我让你再跟我要钱!”
顾有良捂着手哀嚎,苏青和李秀娘根本不为所动。
对容氏和黄牙婆,李秀娘没有折磨,她冷笑一声,“没想到黄牙婆竟然跟顾有良是一伙的,他们竟然一直瞒着我,这折磨女人的方法多了,都是黄牙婆教给我的,今日就全用到她身上!”
苏青等在原地,李秀娘走了好一会儿,带来了一个牙婆。
那个牙婆是专门往煤矿的私窑子里卖人的,容氏这样的,那里更喜欢,比黄花大闺女能折腾多了。
李秀娘将容氏掐醒,“老东西,花我的钱,还天天骂我打我,你不是嫉妒我有男人吗,现在我给你找了一堆,好好伺候去吧!”
容氏哭爹喊娘的走了。
李秀娘又去找了一个牙婆,这牙婆竟然是黄牙婆的对家,那个牙婆看到黄牙婆惨兮兮的样子,乐的不行,敌人的失败,就是她的快乐源泉。
她高高兴兴的给了李秀娘一大笔钱,拿起剪刀就将黄牙婆的舌头给剪了,“她能说的很,要是留着舌头,早晚找回来,放心,我卖到山沟里去,再也回不来。”
不到一会儿的功夫,第三个牙婆又来了,李秀娘在牙行待久了,什么人都认识。
这次来了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人,他一看顾有良的长相就满意了,一听下身不中用了,更是满意,直接抬走了。
“这个花船上的龟公,顾有良这样的,他们最喜欢了,专门买去伺候变态男人。”
接下来,他们出发去临江府,找李二娘的父母和李秀娘的父亲。
据李倩娘说,生下李二娘的,是如今临江府大都督龙瑞青的贵妾,叫什么名字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