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产妇呢?还活着吗?”
“我们走的时候,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不知道后来是活着还是死了。”
“哪户人家?”
李倩娘不说话了,苏青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“说!是哪家人家!不然我杀了你!”
“咳咳咳,不在我们这里,是临安府定远将军的小妾。”
临安府?那么远?
李倩娘这人惯会说谎,眼睛都不眨巴一下,就能吐出一句谎话。
苏青不敢相信她,干脆将真话丸拿出来,塞到她嘴里。
“给我重新说一遍。”
“不是临安府,也不是定远将军,是京城大都督的贵妾。”
苏青又掐住她的脖子,“京城大都督的贵妾,怎么会让你这么一个无名无姓的稳婆去接生?”
“他升官了!以前不是大都督,只是个校尉!”
“我娘还活着吗?”
“不知道,孩子生出来,把她扔到床上我们就走了,后面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她叫什么名字,你还记得吗?”
“不知道,不记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