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将茶一口喝下,赶紧告退了。
一路狂奔回院子,她赶紧去了茅厕,终于释放了个痛快。
这宫门里,折磨人的方法太多了,个个都挑战人类的本能和极限,太变态了。
到了晚上,太子赵吉果然又来了,他这次学乖了,傍晚没有来,而是晚饭后悄悄来的。
黄连刚给他开门,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,“太子,妾等你好久了。”
回头一看,正是聂诗,她也是拼了,这么冷飕飕的天,里面穿了一身透明的粉纱裙,肚兜都清晰可见,外面披了一件粉色的纱斗篷,风吹起斗篷的下摆,里面春色可见。
聂诗的意思,可想而知。
太子赵吉站住不动了,里面是苏青,外面是聂诗,一个是在位的刑部侍郎,一个是将来的刑部侍郎,真是左右为难。
聂诗急了,委屈的满眼是泪,声音都哽咽了,“太子。。。”
太子微叹了一声,算了,来日方长,以后还有机会。
他转过身,冲着聂诗微微一笑,“外面冷,你穿的如此单薄,还不赶紧回屋。”
聂诗激动不已,太子的温情给了她莫大的勇气,她上前一步,猛地抱住太子,“我等你好久了!”
她终于忍不住,趴在太子肩上哭起来,太子温柔的拍拍她的肩头,“回屋再说。”
聂诗点点头,心中迸发出无穷的爱意,太喜欢了,太高兴了,好开心啊!
忽然,她心中又生出无限的怨怼之情,昨日你为何不去我的院子?白天我被太子妃折磨的时候,你为何不出现?今日为何不来找我,而是又来找韦真?
负心人!骗子!枉我对你一片真心!去死吧!
聂诗猛地从头上拔下簪子就朝太子的脖颈扎下去,“去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