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开，郭衡悄悄走了出去。

苏青跟着起身，想了一下，又将郭月点了睡穴，放到空间里。

她也开门往外走，吕氏忙出来喊住她，“商宁，你要去哪里？”

“咸菜们全毁了，地上脏污成这样，都没法要了，我去找几个帮工收拾收拾。”

吕氏看着苏青出门，往东市走，她才放下心来。

等拐了弯，苏青停住脚步，换到另一个方向，跟上了郭衡。

郭衡脚程不快，走的也不着急，三拐两拐，在一个大院子前面停住了。

苏青看着那院子愣住了，这院子商宁很熟悉，她经常来这里送咸菜，这是她的老客户，富商金家。

郭衡敲了敲门，门很快就开了，郭衡闪身进去。

金家是女人当家，夫人名叫叶素，人如其名，惯爱吃素，商宁做的咸菜是她的最爱，隔三差五的就去铺子里买。

后来，叶素更是将商宁请到府中，和她相谈甚欢，让她隔几日就来送一趟咸菜，价钱给的足足的。

有这么个大客户照应着，商宁心里高兴，叶素是富商夫人，人却没什么架子，每次商宁去了，都和她聊天，说说家里，说说孩子，像是好闺蜜一样。

除了叶素，还有个褚姨娘，也经常跟商宁说话，只不过妻妾有别，叶素和褚姨娘不对付，商宁对她多有避嫌。

苏青算了算时间，商宁和叶素竟然已经认识十几年了，商宁的咸菜铺子开起来没多久，叶家就开始买她的咸菜。

苏青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，说起来，十几年过去，商宁出入金家那么多次，竟然一次都没见过叶素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