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六粉和砒霜都有毒,商宁和郭月今天十分劳累,睡得很是香甜,又因为出了很多汗,毛孔大开,所以将被褥上的六六粉和砒霜全都吸入了体内。
郭月中毒更深,她头上也全是毒药,吸入的比商宁更多,死的更快。
上辈子,商宁和郭月就死于今晚。
苏青将被褥卷起,放到一边,这是证据,绝不能丢。
她又拿出几床干净的被褥铺好了,将仍在沉睡的郭月放到上面。
苏青将商宁的记忆翻了个遍,也没找到郭盈害商宁的原因,商宁一手将郭盈抚养长大,又卖咸菜挣钱给她招赘,家里的财产以后也会给她,不至于此啊。
但商宁毕竟是郭盈的养母,不是她生的,就是不一条心,郭盈平时与郭衡和吕氏更亲些,天天围着他们打转,商宁这个养母反而靠后了。
苏青想起个细节,刘林和郭月也学着商宁腌咸菜挣钱,菜坛子也买了不少,院子里密密麻麻堆的很多,怎么很少见他们卖咸菜呢?
要知道,商宁开着一个咸菜铺子,还雇了两个熟手,一天就能出几坛子,天天卖个不停,刘林和郭月的咸菜缸却很少出咸菜。
商宁问过他们,他们不是说腌坏了,就是说卖不出去,总之很少出咸菜。
还有郭衡和吕氏,也搞了几个菜坛子在屋里,说是学着商宁腌咸菜。
看看时辰,寅时初刻,人睡的正熟的时候,苏青站起身,她要出去看看。
她将夜行衣穿上,闪身出了屋门。
这院子是两进的,头一进她和郭衡夫妇住,第二进郭月夫妻住。
说起来,这院子还是商宁这些年卖咸菜挣下的,当初商宁嫁给郭世鑫的时候,他家里只有茅草屋两间。
苏青从院墙翻过去,到了第二进,院子里一片漆黑,鸦雀无声。
她贴着墙根滑下去,脚下就挨上了一个菜坛子,苏青轻手轻脚掀开,先闻一闻,一股咸菜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