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知道?”
齐超苟延残喘的说道,“真不知道啊。。。”
他话音刚落,就感觉胸口一疼,只见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入他的胸口,匕首的另一头,正是罗年的手。
“齐超好兄弟,同仁一场,哥哥就送你一程,免得你到了皇上面前,再说些不该说的,将我也给带累了。”
齐超吐出一口血水,圆睁着眼睛就丧了命。
他真是不甘心,想他齐超,对旧太子忠心耿耿,一直吃苦耐劳颠沛流离,怎么还比不上罗年这个见风使舵的叛徒过得好呢,真是不甘啊。
罗年站起来,冲手下使个眼色,手下人将齐超的尸体拖了出去,连个露面的机会都没有,跟着来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这里死了个人。
“给我搜!将这院子翻个底朝天,也要将玉玺找出来!”
一声令下,暗卫们先将石榴树下翻了个遍,每一寸土都细细的翻过,除了一堆虫子,什么都没发现。
耿氏像疯魔了一样,指着石榴树,非说玉玺在那下面。
暗卫干脆刨地三尺,将石榴树整个连根拔起,足足刨了一米多深的一个大坑,众人才放弃。
又将整个小院子,一寸一寸搜过来,什么都没找到。
白欣然像是傻了一样,不行,她不能死,她受了这么多年的苦,就等着享福呢,怎么能死了呢!
她扑到白熙云跟前,“熙云,玉玺到底在哪里,你告诉我吧,我将你一点点儿养大,要是没有我,你早死了,你不能这么害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