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都散了,师弟柴安把钱给苏青拿过来,“师姐,今天一共挣了二十三两五钱银子。”
“这么多?”
苏青拿过来数一数,确实不少,比往日齐超扎柴香芸挣得还要多,估计是人们看今天玩真的了,所以给的多吧。
苏青拿出二两银子给柴安,“你和柴红去买些好吃的,多买些肉,今天我们要好好吃一顿!”
“哎!”
柴安和柴红高高兴兴的去了,其他师弟师妹也高兴的很。
柴安今年十九岁,是柴香芸的父亲柴恩在半路上捡的,看他根骨不错,收为弟子,给他一口饭吃,也是给自己的杂耍班子扩充人手。
其他几个师弟师妹都是这么收下来的,这样收来的弟子,即使柴恩去世了,对柴香芸也很是忠心。
其他几个师弟师妹将家伙什全部收拾好了,放到两辆马车上,这两辆马车上的东西,就是柴家班的全部家当了。
他们走南闯北,没有固定住所,到了一个地方,总是租住一个小院,然后到附近的天桥上卖艺挣钱。
苏青看着每个人风尘仆仆的样子,心里感叹,这真是个靠天吃饭的行当,雨雪冰雹的天气都没办法演,还得养着这么多青壮年的小伙子和大姑娘,真是压力山大。
怪不得柴香芸拼了一把想要进教坊司了,进了教坊司,就相当于吃了公家饭,旱涝保收,确实比自己打零工强多了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齐超和耿氏,还有白欣然回来了,齐超身上的匕首全部拔下来了,抹上了金疮药,捆着白布条。
苏青没搭理这几人,但她不搭理别人,别人可不会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