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心里一凉,这手劲可不像是亲生的母女啊,比仇人还狠呢。
骆真一回头,冲着苏青一笑,“丹丹,别听你二姐的,她现在魔怔了,整天胡说八道。”
苏青敷衍的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骆真和骆爱丽对对视线,“你今天还出去吗?”
“出去干什么?”
“出去。。。”两人卡壳了。
骆爱丽笑道,“你以前不是经常出去吗,还经常中彩票,丹丹,你都好几天没中奖了,咱妈的手术费怎么攒够啊?”
手术费?换肾的手术费?
苏青打量了骆真一眼,这满面红光,这精明的眼神,这浓密的头发,这中气十足的声音,尿毒症?不是误诊?
苏青想起件事,她转过身去,心里默念了一句咒语,“开灵眼。”
倏忽之间,眼前的世界变了,所有的东西都蒙上了一层白纱,像是人得了白内障似的。
这就是开灵眼吗?
苏青转过身,骆真和骆爱丽站在那里催促她,“丹丹,我给你找了份新工作,在一个高级小区当保洁,你去不去?”
苏青眯起眼睛,并没有在这两个人身上看到七彩之色,但却发现了一个更惊悚的事实。
骆真瘦长的脖子上,顶着的,不是人头,而是个黄鼠狼的头,她嘴巴一张一合,“丹丹,妈妈的医药费就靠你了。”
再看骆爱丽,俏丽的身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空荡荡的人皮,脸上画着浓妆,赫然像是聊斋里的画皮妖!
我滴妈呀,这不是现代世界吗,怎么变成玄幻世界了?
苏青闭了闭眼,再张开,还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