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卓凯星身上几乎没一块好地方,不是坑就是裂口,就连脸上都挖了十几个坑,整张脸全都毁容了。
卓平身上也带着伤,吓得人有些失神了。
余腊梅快要忙死了,伺候完包金文,再去伺候卓平,最后在手术室外等着卓凯星,等三个人都推到病房以后,她也长叹一声,坐在椅子上缓一缓。
还没等她坐满一分钟,就听到包金文的声音,“腊梅,去给凯星倒点水。”
卓凯星忙阻止,“妈,不用,我不渴。”
余腊梅又坐下来,包金文瞪了她一眼,“你男人说不渴,那是心疼你,但你可不能当真,该倒水还是得倒。”
余腊梅撇了撇嘴,拿个杯子给卓凯星倒了杯水,“给,喝吧。”
包金文又炸了,“真是又笨又蠢!他现在根本动不了,你给他喂!”
余腊梅真是受不了了,她转过身将水杯扔到包金文身上,“喂喂喂,喂你娘,我喂你算了!”
这女人比苏青还狠,刚倒出来的一杯水全被她灌到包金文嘴里了。
包金文挣扎着大喊,“我不能喝水!我不能喝水!”
“你不喝水,你闹腾什么,我看你就是想喝!今天就给我喝个够!”
卓凯星和卓平在一旁大喊,“别喂了!腊梅,别喂了!”
余腊梅根本不听,将水灌完,把杯子狠狠一摔,这才感觉出了气。
这下子,包金文不敢闹腾了,她怨毒的盯着余腊梅,像是要吃了她。
折磨儿媳妇,是包金文的乐趣,让她一下子放弃,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