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腊梅尴尬的笑了一下,“阿姨,我和凯星是真爱。”
“呸!你个臭不要脸的,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姑娘是怎么想的,就是看我儿子有钱,使劲扒着他不放!你现在把我儿子搞的身败名裂,工作都没了!赶快给我滚!”
余腊梅可不是向慧然那种好欺负的女人,她凑近了包金文,小声说道,“你个死老太婆,是你儿子先勾引我的,我的工作也被他搞没了,我现在就是要赖着他,跟他结婚,气死你。”
刚走一个苏青,又来一个余腊梅,包金文都要哭死了,“滚!”
卓平不耐烦的给了她一个耳光,“别吵了!让人看笑话!儿子的事你不要管了!”
余腊梅笑眯眯的把手伸到床单下面,捏住了包金文透析的管子,死老太婆,头一次见面就给我下马威,我折腾死你。
包金文觉得全身难受的厉害,像是泡在水里一样,怎么都缓解不了,“这透析也不管用啊。”
旁边有人说道,“这尿毒症要想好啊,还是得换肾,要不然隔三差五就得透析,难受死了。”
包金文眼睛一亮,换肾!
她先把目光投向了卓平,卓平知道他的意思,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包金文又想起了卓凯星,不行,她舍不得儿子,再看到余腊梅,她眼睛亮了,这不是现成的肾源吗?
余腊梅恶狠狠的瞪了回去,死老太婆,敢想我的肾,我先弄死你。
再说卓凯星,他走到没人的地方,打了个电话。
“七哥,忙吗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想找你借500万。”
那头呵呵笑了,“五百万,你小子真敢张嘴,你那小视频我看了,听说你现在已经被公司开除了,借这么多钱,你怎么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