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苏青从包袱里掏出一件龙袍,这正是魏静秋之前制作的,虽然也精美绝伦,但是和苏青拿出来的那件无法相比。
“皇上,这件龙袍才是民女制作的,皇上穿的那件另有来历。
有天晚上,民女梦见天上的织女,给了民女这件龙袍,说一定要上送给皇上,可保皇上安稳,并且告诉民女,不可外传,醒来之后,民女枕边,真的就有了这件龙袍。”
苏青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众人都听得津津有味,“天上的织女,跟牛郎成亲的那个?”
“民女当时不理解那是何意,今天才明白,这龙袍是为了保护皇上,皇上,您才是天选之人,那梁诚,根本不是!”
御史大夫在后面啧啧称叹,看看这拍马屁的功夫,比他还要厉害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庆帝高兴地快要飞起来,本以为皇位要丢了,没想到形势一转,自己才是被老天爷眷顾的人,
“罢了罢了,既然是天上织女才有的龙袍,人间不易得,那朕就不贪心了,只此一件,也就够了。”
既然龙袍不是苏青织的,庆帝也就不再提让她当制造大管事的话,苏青躬身退了下去。
皇帝怕出变故,当天就将一干人等,全部拉到菜市口斩首了。
黄氏和一众丫鬟婆子,一个也没逃脱,苏青就站在人群后面望着他们,就像上辈子梁诚望着魏静秋一样,看着他们鬼哭狼嚎,看着他们人头落地,看着他们血流成河。
人人皆会动心起念,起心为善,便会有善果,起心为恶,便会有恶果。
世人总说,只要我在无人处做,总不会有人知道,只要在外面装一个好人便好,殊不知,因果自有记录,时候到了,自有果报。
苏青慢悠悠回了江南,带着邵茹茗和魏峰好好过日子,将剩下的庶子庶女分了家,又传授了魏峰一些织锦的独家技艺,看着他娶妻生子,看着他幸福度日,苏青感觉心里很踏实,这正是上辈子魏静秋的愿望啊,她辛劳半生,也不过是盼望亲人平安康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