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”
接下来,苏青拜访了十几家富户,都是一个说辞,一听说拿钱换官,富户们没有不同意的,纷纷拿出银票玉器,还有铺子地契,跟苏青换主薄的位置。
前后一共十七家,够金秀儒喝一壶的了。
金秀儒最近很是苦恼,自从他和王三发生不可描述之事后,衙役们都躲着他,生怕自己看上他们,曹思新也天天指桑骂槐,说他是个银枪蜡烛头,一点儿都不中用。
好不容易出去一次,竟然有几个男人含情脉脉的瞅着他,说要自荐枕席。
金秀儒打了个寒战,他想冲苍天大喊一声,“我不喜欢男人——!我喜欢的是女人——!”
但是,谁信啊,他的小剧本都已经出好几版了。
这天,他正在书房里憋闷,听到外面有人传,“大人,黄大飞求见。”
“黄大飞?他来干什么?”
“大人,不止黄大飞,还有孟启亮,崔学敏等人,一起求见。”
金秀儒到了前厅一看,十七八个人,一人拿着一张纸,看到他就涌上来,“大人!咱们说好了,那主薄的位置是我的!我拿了一千两银子!”
“是我的!我同福街的绸缎铺子都给大人了!”
“都给我住嘴!是我的!我可是拿出来一副郑板桥的真迹,价值两千两!”
金秀儒一头雾水,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富商们一看,豁~,“金大人派人半夜收钱,现在却翻脸不认人啊!”